起码她不光只看到了批发两个字。
    而且依照江远对江宁的宠爱程度，这个江氏集团，迟早都是江宁的。
    至于陈莹莹……周彦觉得那个女人还斗不过江宁，在江宁的眼皮子底下翻不起什么波浪。
    江宁不知道周彦心里的想法，就算是知道了，对于这么高的评价，她也只会点头说是。
    她江宁就是有这个自信。
    电梯还在停在顶层，应该是有人要下来。
    江宁看着那不断跳跃的数字，没有有立马回答周彦，而是想了一下，才说:“马上就要到春节了，再设计一批新的出来也来不及了，那就不管冬装，直接开始着手准备春装吧。”
    江宁看着周彦，很认真的说:“春装，重心放在年轻女装上面，一定要做好客户调查，多问问客户的意见，不要闭门造车。至于设计稿，我们年后再讨论，想必你也不会想在假期工作？”
    听她说完，周彦脸上的严肃不见了，缓缓的一勾唇，说:“当然。不过，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江宁知道他要问什么，直接就回答说:“什么东西都是有一个度的，服装也是一样，过了这个度，再好的东西也就跟地摊货一样，引不起别人的兴趣。”
    这个道理周彦是知道想，不过他没有想到江宁这么一个小丫头能想到这一点，不由得有些惊讶。
    他看着江宁的眼神逐渐变了。这明明还是一个在学校的学生，哪里来的这么多时间去研究这些？
    还是说，江家的基因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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