颓废的顺着床滑下去,坐在地板上,身后是翻来覆去痛不欲生的江宁。
“我怎么有脸去找你,去要你原谅我……”
他是怎么轻易把原谅他的话说给江宁听的?
那么多的血,那么多的泪,换做谁可以装作忘记。
韩修远陪在江宁身边,一遍遍打自己巴掌,江宁哭了多久,他麻木的打了自己多久。
整整一夜,直到第二天早上保姆来做家务,才发现血红床单里蜷缩着的女主人,失声尖叫着打了急救。
“丫头,我们韩家对不住你。”
韩修远看着接到保姆电话赶来的父亲一脸愧疚的站在病床前,对着被子里的江宁道:“修远那孩子不肯相信我们,我也老了,原本希望你能替我们守护韩家。现在,我也是没脸请求你了。”
被窝里传来沙哑的声音:“他不……信我。”
江宁闷声哭着:“他认为我是污蔑,他只相信楚轻浅,我该怎么办?我以为我用了三年时间,再怎么样也该捂热他这颗心了,我以为我能让他看清那个女人的真面目,让他知道我的好,可是,我做再多找再多的证据……”
江宁从被窝里露出头,满面泪痕:“只要他一句我不信,我做什么都没有用。因为,我从一开始就输了啊。”
晨光穿过韩修远半透明的身躯,他知道,从一开始就输掉的人,还有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