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几个免费的用药者做宣传,不论是稀释后的药剂还是已经得病的病患找上门来买没有稀释后的瘟疫清药剂,因为效果立竿见影很快在东区的街道上大卖。
四个小伙伴每人从安迪那里拿走的几十瓶药剂,第二天就卖空了。第二天四个小伙伴不得不雇了马车,来安迪这里拿货。
安迪只是自己不想去东区罢了。将前段时间就开始配置的瘟疫清药剂继续给小伙伴们装到马车上。
伦敦消息传的飞快,从第三天开始,就有南区和西区的富人派人去东区购买瘟疫清药剂。
有钱人的仆人穿什么衣服,东区人穿什么衣服,那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约翰、伊恩、凯文、鲍比们也商量出一个给富人的价格,一瓶瘟疫清两个英镑——安迪老大那边还指望这些富人购买瘟疫清来回本呢。
虽然是差异价格,但是对于富人甚至中产家庭来说,保命的药两个英镑也不叫钱,要钱不要命的富人毕竟还是极少数。
何况没有的病的时候,这么一瓶瘟疫清药剂足够三十个人稀释后喝的。
算起来简直廉价。
到了十一月,伦敦的瘟疫渐渐的控制住了,除了瘟疫清药剂,安迪还让四个小伙伴们在伦敦东区投放大量安迪自制的针对老鼠的炼金鼠药。为了保证是老鼠会吃下这炼金鼠药,这炼金鼠药中还有针对老鼠的诱食剂。就算人类误食了这种炼金鼠药,也仅仅是有几天时间精神烦躁罢了。
因为这种炼金鼠药并非是在身体上杀死老鼠,而是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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