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俱备才行。”
老幺冯旭都不知收了多少条人命。
他们没理由白送人头。
林飞把擦好的登山镐给了冯明明。
冯明明连连摆手:“我、我拿登山杖吧。”
她可不敢拿利器,万一真见血了怎么办?
“这是给你自卫用的,留好了,登山杖沉,是给男人用的。”
冯明明还有些抗拒,但冯溪一拍她肩头,其他的话也就说不出口了。
时间渐晚,三人这才又一次驱车,直往冯旭们给的地址去。
到了地方,天上亮光只剩下半边儿。
而下车入眼的,却是一处小胡同。
车子开不进去,只能停在旁边儿,好在旁边商店已经都关门,不耽误事儿。
箱子里一半亮,一半黑黢黢的。
三人顺着往里走,很快就到了阴森不见光的地方。
“哪个神经病会住这儿啊,未免太阴森了……”
冯明明看着四周的木门和石头台阶,简直就像是战乱年代的那副光景。
破败、陈旧,已经褪色了的门帘还半沾半挂在墙上。
格外森冷,阴潮,叫人全身觉得难受。
刚走到一半,走在最前面的林飞突然一抬手,三人同时停步。
“咋着了?”冯溪奇怪。
林飞指指路两面。
“瞧瞧前面,再看看后面,你觉得这些东西是不是对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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