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城一听“偷袭”二字瞬间联想到早上他和蔡国雄被这小姑娘踢下山丘的事,略微失色道,“你不会将她从三楼推下去吧?”因为这,拉法尔才会被罚,吊在阳台上?
“我哪儿有这么大能耐啊!”拉法尔拖长了尾音抱怨道,抱怨过后,又是轻蔑又是得瑟的颠了颠肩头,“我师姐天下第一!你和黑大叔都是笨蛋!我就想不明白了,就你们这戒备心还能当特种兵?早应该死一万八千遍了吧……”
季城摘着菜,嘴角噙着笑,这也许就是兵和匪的区别吧,当兵的初衷热血而崇高——保家卫国守护亲人,他们训练的第一条就是要相信自己的战友,甚至交托自己的生命与对方,紧密的配合与协作。他们会在敌人面前警敏如豹,可在亲人兄弟跟前也会放下利爪,乖顺的就如一条看家护院的忠犬。他们心中有爱,会有放松的时刻,所以在战斗时也会益发的警醒拼命。
而行走于生死边缘的杀手,要想活命,必须时刻提醒自己不能轻易相信任何人,不相信自己的搭档,不相信雇主,不相信轻易得到的任何一条线索,即使是亲眼所见,也要持怀疑态度。
因为不信任,这样的人时刻保持警觉,因为不信任,这样的人活的很累。所以即使他们看上去无敌,可早已精疲力竭。
三人吃了午饭,拉法尔看白小白也没找自己兴师问罪,更没有拿早上她穿了季城军装的事呵斥自己。心道难不成师姐自从嫁人后真的变成宽容大度的贤妻良母了?还是说有了爱情的滋润怒火也是来的慢走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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