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里跟同学们一起过去了。其实这个心思细腻敏感的孩子只是受不了亲人离别的场景而已,曲终人散,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这样的话总会让她闷闷不乐许久。
白小白坐在茶餐厅的玻璃橱窗前看着季城远远的跑来,边跑边朝她挥手。
“雷锋叔叔,好事做完了?”白小白学着孩子的腔调,打趣道。
季城有些不好意思的咧嘴笑了笑,“我为人人,人人为我嘛。”
半小时前,他和小白才在这个茶餐厅坐下,就看到一个眼神茫然的老人在玻璃橱窗外打转,似乎是迷了路,很多路人冷漠的走过,即使老人抓着路人说了些颠三倒四的话,路人最多笑着摇了摇头,露出不解的神色,然后避开继续赶路。
季城看了五分钟,终觉不对劲,一出去几下交流就察觉到了,原来是个有些老年痴呆的老人,他将那老人的手腕拉到视野之下,果然见腕上绑了个塑料带子,上面写了地址,只可惜没有电话号码。
季城和小白打过招呼后,就去做好事去了。小白倒也无异议,因为有异议只会引来长篇大论的思想教育。关于这点,小白真的比较头疼。
小白拿起餐巾纸擦了擦季城额头细密的汗珠,“你倒是不怕那老人的家里人讹你,万一途中那老人摔着碰着了……这样的新闻屡见不鲜。”
季城正襟危坐,由着小白给他擦汗,沉声道:“你这思想不对啊,这我得好好教育教育你……”
在季城还没有开始上政治课之前,白小白举手做投降状,“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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