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毯嘤嘤哭了起来。
季城被那抽抽噎噎小猫一般的哭声哭的心里一软,开始后悔刚才自己了那么大的脾气。
他是个善于反省的人,意识到自己自她来后的确是抗拒多过接纳,疏远多过陪伴,软了心肠,拉过椅子坐到她的床旁,情绪复杂的轻轻扯了扯她的毯子,“你别哭了,我刚才的语气是冲了些,是我不对。可,可我也是担心你的身子。你要是有个什么万一,我,我……”
“你怎么了?”白小白嗡嗡的出声。
季城听她还愿意和自己沟通,心里就松了一口气,“我已经跟家里说了我们的事,也打了结婚报告,就是说,是说,你要是有个万一,我跟谁结婚去?”
毯子里不可遏制的闷笑,季城目光一闪,一把掀开了薄毯,白小白还想去抢毯子,可是大势已去,毯子已被拉离了很远。
季城瞧她,眼珠子又亮又圆,熠熠闪着亮光,哪儿有半点哭过的痕迹。
虽然被骗,可是季城心里却高兴了起来,他不希望看到女人哭,尤其是他的女人还是因为他的缘故而哭泣。
“嗨,”白小白握住了他的手,小而软的手握着他带着老茧的大手,季城只有一个感觉——舒服。
可是内心里还是有一些不自在,意思的挣了两下,感觉到白小白的固执也就没再动了。
白小白:“你打好结婚报告了?”
季城:“嗯。”
白小白:“你有问过我的意见吗?”
季城:“……”明明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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