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已经送回老宅了。”
“嗯。”
见老板没什么要吩咐的,左牧小心翼翼地退下了。
秦墨寒沉默着,脸色冷沉阴戾。
文件再也看不下去,他一把丢了笔起身,走向身后的落地窗。
蠢女人!过河拆桥!狼心狗肺!欺骗小孩!简直一无是处!
但这么可恶的女人,他却一直恋恋不忘,真是见鬼了!
手机响起,他蓦地一震转过身来,走回桌边。
然而,看到上面的来电显示,他又冷下眉眼:“喂,妈。”
那边,秦母语调绵软,担心地问:“小禹是不是完全好了?怎么送回来后就闷闷不乐呢,给东西不吃,给玩具不玩,问他话也怎么回答。”
秦墨寒知道儿子在别扭什么。
上午出院时,小家伙说要去找那女人,他没同意,吩咐保镖把他送回老宅了,还把他的电话手表也没收了。
“不吃别管他,饿了自然吃。”
“哪有你这样做父亲的!小禹没有妈妈本就可怜,你做爸爸的还对他这么严厉!”
“不是有你们宠着吗?全都依他,不得翻天?”
秦母知道儿子的脾气,劝不动,只好又问:“他一直说要去找姐姐,我们问是谁,他就说苏姐姐,他什么时候认识了一个姐姐?是谁家孩子?我们可以把人接到家里来陪他呀。”
“不用了,他说的不是孩子,是个女人,对我死缠烂打的,烦透了。”秦墨寒想也不想地抹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