簌簌下落,很快就被热水冲刷驱散,寂静无人的空间里,她终于不用再伪装掩饰,越哭越放肆,越哭越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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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逸远看着沙发上悠然饮酒的死党,好奇地坐过去:“你不是最讨厌这种场子吗?今儿怎么来了?”
秦墨寒扬了扬眉,“心情不错。”
他说这话,绝对不是又谈了笔大投资什么的,钱这种俗物,对他来说已经没多少意义了。
萧逸远看着他邪魅得意的脸色,视线顺着他衬衣纽扣处一路下移,而后明白了几分:“你又睡人家了?”
某人不说话,眉宇间的春风得意已昭然若揭。
“真是奇了怪了!那女人到底有什么神奇?你怎么不把人带来见见?”萧逸远这些天百思不得其解,一直好奇到底是什么“神医”治好了他的顽疾。
秦墨寒原本高兴的心情在听了这话后,顿时晴转多云。
“怎么了?不方便?”萧逸远看懂他的脸色,忽而挑眉,正色问,“你该不会是动了什么有夫之妇吧?”
“没有。”秦墨寒淡淡地否认,“她单身。”
“那为什么——”话问一半,萧院长突然眉眼一凛,不敢置信地低呼,“难道,人家看不上你?”
某人的脸越发阴鸷。
“还真是?!”
秦墨寒烦了,后悔过来,搁下酒杯起身就走。
包厢里一堆人见他要走,都不解地问:“秦少,才九点钟呢,难得来一回怎么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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