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爪子,不过却只是抓他的衣服,而不是抓他的脸,看在这个人时常会给它买烤鸡的份上,它就原谅他一次,身为狐狸,怎么会同人计较的,还是一个会给它带好东西的人。
它跳到主人的腿上,挑衅的用眼白翻了小七半天,这才是趴下,揣起小爪子,舔着自己的尾巴,帮自己好好的清洗清洗它漂亮的白毛。
小七伸出手,戳了戳烙白的毛爪子,烙白看了他一眼,继续趴着。
他再是胆大的,摸了摸烙白的背上的伤处,烙白仍是眯着眼睛,没有动。
光光的,滑滑的,好像皮也都是要长好了。
这人和狐狸还真的就是不一样,他的那位舅母据说天天都是叫的杀猪一样,喊这疼那疼的,现在伤口还是一片血肉模糊,可是这只都是长好了,现在就连那些伤处,好像都是长出了细小的白毛。
烙白抖了抖身子,小七吓的连忙将手收了回去,再也不敢摸了,没毛的狐狸摸不得了,不然会被咬手的。
“姨母,他还在外面。”
小七见沈清辞心情好,这才是同沈清辞说着还是呆在外面的景哥儿。
“姨母,他知道错了,这次是过来认错的,就是桃桃在,他不敢进来。”
沈清辞突然是抬起脸,也是认真盯着小七的眼睛。
小七挠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好像挺是尴尬的,当然也是有些隐藏不住自己眼的小小愧疚。
果然的,姜还是好老的辣,他感觉姨母应该是发现他在说谎了。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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