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刺痛渐渐变成了剧痛,又由剧痛变得麻木,甚至像踩在棉花上的软绵绵。
荆棘的刺早已穿透了鞋底扎进她的细嫩的皮肤中,血肉模糊的脚底对于叶清浅来说也只是万里长征的第一步,根本不足以挂齿。
她忍耐着,不知不觉已来到了陆家别墅的楼下,濡湿的睫毛轻颤着,她笑了。
皎洁的月光,倾泻在她脸上。
散乱地盘于脑后的秀发滑落几绺在脸上,衬得她愈发凄美。
她擦干眼角未淌出的眼泪,轻轻将口中的手绢拿出,小心翼翼地叠好,放在了皮包里。
她踩在阴冷潮湿的草地上,脚底的刺痛让她神经更加清醒。
阴冷一点点席卷而来,夜露夹杂着泥土的严寒和她脚底慢慢渗出的血丝荣混在一起,她不紧咬紧了嘴唇。
再难也要见到儿子,哪怕不择手段!
她四周环绕着,一瘸一拐地附在窗户边,终于——
一阵优雅的钢琴声从屋内传来,她惊喜地循声而去,是陆路经常练习的曲子!可是,她又突然的心痛。
已经将近晚上十点了,陆路怎么还没有睡觉呢。
钢琴声越来越近,急促而纷乱,似乎带着哀怨的情绪,她心急如焚。
窗帘上倒映着陆路年少的身影,小小的他在灯光的照射下影子显得峻挺无比,如同一个杰出的演奏家。
“啪——”优雅的钢琴声在一声清脆的耳光中戛然而止,她的心降到了冰点。
她侧着头紧贴着墙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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