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流露出情难自已的眼眸感到心悸,只是冷冷地后退着,“我会想办法挣钱,和你打官司,拿到陆路的抚养权。”
她说罢,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他居高临下,占有似的,带着掠夺的愠怒,一把将她拉入怀中。
她惊恐地瞪大双眼,似乎早就料到了他接下来的动作,本能的逃跑,却还是被结结实实地压在了身下。
“陆景墨,你无耻,你放开我!”她嘶叫着,仿佛一只发狂的野兽,再无原先束手就擒的无力感,拼命挣扎着。
“你只属于我一个人。”他蛮横的将公主抱起叶清浅,任凭她在怀中翻涌挣扎。
“我恨你——陆景墨,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她痛的快要昏死了,一阵激流从她的心底蔓延到周身,然而又瞬间冰封,变成尖利的冰碴儿,碎了满地。
他的大脑被重击,他痛的想要吼出来,可只是嘴角轻勾起一抹孤独,抱着叶清浅走进房间。
他一脚将门踹开,粗重的呼吸逐渐加快,怀中的她似乎挣扎的有些筋疲力竭,白皙的脸上泛起阵阵晕红。
他吻了上去,将健壮颀长的身子重重的压上去,疯狂地掠夺她冷艳的温存。
她的泪夺眶而出,倏的,她紧咬住他的唇,带着怨恨的绝望——血腥的味道在二人的唇舌中流淌。
然而他似乎享受这愤怒的反抗,静静地闭着眼,浓密的睫毛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