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情况下的狂热还未散去。
他死死地抓着她的手腕,眼睁睁地看着鲜血顺着她白皙的胳膊流下自己的衣袖上。
“又开始跟我玩苦肉计了对不对?”他戏谑般地看着那触目惊心的鲜红,宛若欣赏自己艺术作品的狂热画家,眼神中贪婪的气息弥漫着。
“我真的没有。”她眼神淡淡的,没有哀求,也没有倔强,只是冷冷的,呈现一种放空的状态。
这种麻木的神情令陆景墨感到不悦,她应该挣扎着离开的,或者她理应像往常一样痛苦的啜泣,哀求自己,可是她的冷漠让他第一次感到不安。
“砰——”没有关紧的窗子再次被吹开,他孔武有力的大手紧扣着她细小的手腕,刚才的滚烫在冷风中愈显的撕裂般痛楚。
她闭上绝望的眼眸,和陆景墨对抗着,这似乎是第一次,她真的疲于挣扎。
陆景墨定了定神,狠命地摇了摇酸胀的脑袋,将她扯进客房。
他冷漠地凝视着叶清浅,将她整个人甩在床上,洁白的被褥上沾上了滴滴点点的血迹,刺眼——
非常刺眼。
他像暴怒的狮子,杂乱无章的翻动着抽屉,带着前所未有的愠怒。
他想找创口贴,可是他显然对这个家不熟悉,只能漫无目的的翻动。
之前怕陆路意外摔伤,他备好了医用药箱,可是他又十分厌恶叶清浅,不愿意对她讲这件事,可是现在那个药箱神秘失踪一般,怎么也找不到。
突然,他焦急又黯淡的眼神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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