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芷由感而发,这时才发现柯杨蹲在地上在检查墓碑前的香炉里还未燃尽的一张纸片。
纸片上还能看出两个字。左岸两个字显得特别触目惊心。
“那个姑娘是符昆仑的什么人?”
“她是符昆仑的表妹。我倒是没想到会是她!”
符昆仑的亲属关系很简单,除了老家的父母和三个弟妹,在穗城只有一个姑家表妹。
“你怀疑她杀了左岸?”
“极有可能!”
“应该不至于吧,符昆仑是左岸的母亲杀死的,杀人偿命,焦瑞凤已经跳楼死了,符昆仑的表妹不该的马仇恨放到左岸的身上。再说她一个身单力薄的姑娘怎么可能杀得了身材健壮的左岸呢。”
左岸的身高要比柯杨矮一个头,但是他的身形要比柯杨大一圈。一般男人要攻击他可能都要费些力气,如果女人想袭击他恐怕不是对手。
“别忘了左岸是昏迷后窒息死的。”
柯杨的话提醒了柯杨,验尸报告上写得很清楚,左岸因为头部受创昏迷,后又窒息身亡。
墓园门口因为给左岸送葬的人群涌去热闹了一下又冷清下来。
何芷和柯杨在左岸的墓前站定,柯杨从地上拾起一支菊花在墓碑上拂了拂,希望左岸能再给他一些启示。左岸英气十足的笑脸在照片里静静地望着柯杨和何芷,柯杨叹了一口气,把那只菊花放回墓碑前。
“如果你是冤死的,我们一定会替你申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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