吁吁跑回家,进屋赶紧锁上门里的两道保险。
从来没见过那个突然叫她名字的青年,那个青年怎么会知道她在穗城的化名?
当初宋佩找到她时,她还对宋佩给她的假身分证觉得多此一举。她丁桂兰活了四十多年,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要改名换姓生活。何况是去做保姆照顾小孩,用得着化名隐瞒身份吗?再说她也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身份,她不过是一个被丈夫抛弃失婚负债的女人。
心绪不宁地摘菜洗菜把烫料放进烫煲里,发现已经到了接豆豆回来的时间。丁桂兰抹开双手摘去围裙,对着镜子整理头发,眼前又冒出叫她朱继芳的那个青年的脸。
看样子青年应该不是警察,警察应该也不会让她就这么走掉。那个青年可能是在穗城的劳务市场见过她……
这么想想心情踏实多了。她知道她现在带着豆豆生活属于诱拐儿童是犯罪行为。可是宋佩给她的报酬足够她还债了,每个月还可以拿到将近一万块钱的生活费,除了给豆豆交幼儿园的学费,足够她过上体面富足的生活,等她结束工作以后还会再给她一笔养老钱。
丁桂兰当然无法拒绝宋佩给她开出的优厚条件,那是她穷尽一生也未尽能赚到的钱。
何况她认为何芷不配独立照顾豆豆的资格。她独立把女儿养大并培养成大学生,她当然有资格带着豆豆生活。不过她知道这样的生活不会太久,宋佩没有明说,但是最多也就让她带豆豆在中州过一两年吧。
虽然不知道那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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