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他家老人也能猜到是自家的小儿子做下的丑事,不然小儿子也不会逃跑。”
一桩急于隐藏的奸杀案,被他这么给翻出来大白于天下,恐怕曾经恭维羡慕他的那些鸡谷山村民以后会恨他了。村里人团结,不说能一荣俱荣,但是肯定会一损俱损。以后外村的姑娘哪个还敢嫁到鸡谷山去。
这些话当然不能跟母亲家,也不能全都告诉何芷。
柯杨拍了拍身上的衣服无奈地笑了笑,这时母亲在楼下喊他吃饺子,他应着准备出去。
何芷叫住柯杨,告诉她今天中午在和肖楠说话的时候,她的脑袋里又传来了那种“锵锵锵”的声音。
“哦,难道你听到的死亡预警是指鸡谷山的那个小媳妇?应该不能吧,她是昨天死的。据我的观察分析,那种死亡预警声响起的时候都在当事人死亡的同时。”
“没错,而且我也没见过那个小媳妇,她不可能给我死亡预警。”
何芷为了推断脑海里传来的怪声和谁联系,她当时还心惊肉跳地想到了柯杨。柯老太太打电话联系不到柯杨的时候,何芷也发疯似地拨打柯杨的电话。
“但愿我认识的人和认识我的人都平安无事。”
正月初八,穗城灯饰城在一阵电子鞭炮和礼花声中开门营业了。
何芷的表姨妈站在拱形彩虹门前,仰脸看着自己在年前竟标买下的铺子,感觉眼睛好像被阳光给刺到了,水汪汪地想流泪。
算计了一辈子,总算拥有了属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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