援救呢?”
寒仙子身体一僵,瞬间如常,说道:“王长老,出不出手是你的事。别人不知道,我可是清楚,见死不救可是您老的一贯做派呢。”
“寒仙子知道就好。你也不必用言语激我……”王长老伸手一摸胡须,眼睛眯成一条缝,“今日。不论是谁,都别想走出荡歌山。”
王长老嘴上不饶人,另一旁的杨长老可是有苦说不出。
也不知这剑客哪来的这般诡异的剑法,他的长枪与长剑接触之后,二者竟是如胶似漆,再难分开。
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杨长老的心头。
俗话说,一寸长一寸强,这长枪近身,再无强点。而一寸短一寸险,长剑虽不短,在徐庸铮的缠字诀作用下,奇险无比。
那长剑每次险险与自己手腕不远处划过,杨长老越发觉得触目惊心。
长剑划过杨长老的袖子,只留下一小道划痕,伤口极浅。
饶是如此,长剑灵动不停歇,杨长老手臂上鲜血直流,模样甚是凄惨。
这还不止,那长剑离自己手腕更加近了。三寸,两寸,最后终于到了一寸以内。长剑不再进一步,而杨长老终于明了,眼前这剑客分明是在玩弄自己。
“岂有此理,你敢戏弄我。”
瞧着蓝衣剑客冷漠的神情,杨长老用长枪抵住长剑,嘴里唾沫横飞,双手手臂猛一用力,那闪亮的枪尖竟是直飞出去。
徐庸铮身形后退,长剑回转,若雁嘴衔食,将枪尖罩在剑尖之上,然后倏然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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