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水草地,趟了过去。
“嘿嘿,没想到你们几个畜生如此了得。”
未央歌干脆横卧在车厢前面,自故自睡起觉来。
其实,马儿往何处去,他未央歌根本毫不知情。不过,自家公子去哪,这些马儿似乎一清二楚。
等到未央歌再度醒来,只听得耳边一阵鸟语啼鸣,他睁开惺忪睡眼,眼前已经是一处悬崖。
不远处,一身白衣落地翩翩,傲然独立。
未央歌起身,上前问道:“公子,这是什么地方?”
“境幽阁。”白丁惜字如金道。
未央歌转过头去,看到远处有座破败独木桥。肉眼所见,独木桥左右并未有护栏。
山风吹拂,木板摇曳,未央歌似乎可以听到那木板所发出的吱呀的声音。
“公子,我看这里倒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白丁并未回答,而是信步走上了那独木桥。
这里一片荒郊野岭,自然不是繁华的洛阳。要知道,洛阳贵为雍州最繁华之地。而此处荒无人烟,鸟兽都不见。未央歌也不多问,随着白丁就上桥而去。
说来奇怪,未央歌走在那独木桥上,并未觉得有何特别之处。山风将衣袖吹得鼓鼓的,那木板桥却纹丝不动,更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声响。
而等到自家公子方一上岸,未央歌一个踉跄,险些跌下山去。若不是借着那股前倾的势头,未央歌身手灵活,兀的脚底发力,怕是粉身碎骨。
可惜,未央歌落地的姿势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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