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以后,就没有什么图邦公子了,我让我家那混小子行子侄之礼,侍奉先生左右。先生尽管随意打骂就是了。”
纳兰明弈难得地挑了挑眉毛,哦了一声,接着笑道:“这话是你说的,可能够算数?到时候,我若是将他手脚给打断了,夫人不会找你算账吗?”
姜赭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转过身去,双手扶腰,故作镇定道:“先生尽管打骂便是,只要打不死,哪怕脱层皮我也不会介意的。真把老子惹急了,就把我那夫人给……”
纳兰明弈可不打算放过这等打趣姜楼主的好机会,接着问道:“给怎么样?难不成还能把她给休了?不知这休字到底是休妻的休还是修眉毛的修?哈哈”
姜赭这一畏一惧,在西漠点器楼里可是出了名的。这一惧自然是惧怕纳兰先生的恼怒,这一畏,则是由纳兰先生口中传出的畏妻如虎。这可在点器楼是个笑谈。
没有看到姜赭的脸色,可料定那张脸一阵青一阵白,绝不会好看到哪去。纳兰明弈慢步重新落座,自己拿起酒杯,重新倒了一杯。
姜赭欣然落座,脸上也很快恢复了正常。这般的厚脸皮,纳兰明弈是自叹不如的。
闻到酒杯之中酒香四溢,姜赭一把夺过纳兰明弈手中酒壶,更是不由分说将那酒杯直接抢走。他厉声说道:“尽是胡闹。”
听到姜赭关心的话语,纳兰明弈轻轻一笑,低头道:“别那么紧张。反正是将死之人,喝些酒又算得了什么呢?”
“呸呸呸,先生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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