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蹈火,青金子在所不辞。”青金子赶忙将忠心表出,然后皱眉道,“只怕青金子人微言轻,诸多事不能服众。”
远处云欲卷,不知何时再舒展。
知晓青金子不过是要权,又表现得如此明显与心急。
荡歌山主毫不奇怪,只是细声宽慰道:“你且放心。荡歌山那一方王位,义父只为你青金子一个人留着。”
青金子谢道:“多谢义父。青金子还有一事禀告。此次在外,我结识一帮朋友。只要义父愿意,青金子一声令下,他们即刻便可上山来。”
“可知他们底细?”
青金子拍了拍胸膛,说道:“义父,你是知道的。我别的不敢说,交朋友这事一向靠谱。”
“这件事还是暂且缓缓吧。这旧人刚走,新人便来占位置。显得我荡歌山不近人情。”
青金子不由得一愣,没想到义父竟然说出这番话。
“青金子莫要冲动。荡歌山本就是是非之地,如今你身在明处,你那些朋友在暗处,如此才能算两手准备,也能稳妥行事。再说,那些忠心耿耿的护法尸骨未寒,人未入土,茶便不能凉了。”
青金子难得违逆自己义父的意思,说道:“我记得义父曾说过,荡歌山不是讲人情的地方。一切以实力为尊。既然如此,我的那些朋友上山,又何必管他人茶凉不茶凉的。”
“再说,不过是几个长老的位置,不是护法之位。山中之人若是有什么意见,便让他们直接来找我吧。”青金子有些负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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