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这个刺客看得极低。他的话语多是站在高处,或许是习惯使然。
徐庸铮没有说话,脑海中浮现的话语却是:“纵然这样说,我仍觉得心里过意不去。”
诡不知经历了多少世事更迭,他受不了徐庸铮这种妇人之仁,说道:“你可知这人曾做过如何伤天害理之事。他这种人极可能就是见钱眼开,是非不分,为了钱,恐怕不管老弱妇孺,是个人都会杀的。焉知杀了他不是替天行道呢?”
徐庸铮如被点醒,他思考一瞬,又说道:“那谁知道,万一他又是个好人呢?”
诡也知道徐庸铮有些时候脑子转得极快。而这种设想确实毫无依据,好坏均有可能。但是以这个理由去说服徐庸铮,可是很难的。所以他说道:“那你大可以留着你那个面具,有朝一日去找金意楼问个究竟就是。”
徐庸铮觉得此事可行,于是就将那人面具揣进自己怀里。面具不算精细,或许因为山林多雾的缘故,有些寒意。
“若那人真的是个坏人,你当如何?”
“我自当问心无愧,就将今日之举当作替天行道。”
“若那人是个好人,你又当如何?一命抵一命吗?”
徐庸铮久久不言语。稍后,他说道:“若他真是个好人,我报完仇之后,就安置好他的家人,然后用一生去行善。不求闻达于天下,但求肃清这方浑噩的世道。希望可以抵今日之过错。”
“用一生行善?说的轻巧。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到时候,恐怕你无论哪柄剑,都会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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