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他道理的人从来兴不起多少反抗的心思。
而此刻见若江南不愿意说原因,知道了自己得不到答案,他也显得沮丧地低着头。
若江南又说道:“有人强出头,愿意做出头鸟,我们何必去争那个没必要的威风。”
“再说,方才动手,我们两个手底的牌将完全藏不住了。”
“你也看到了,这本来就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这个组织更是如此。那边城敢于露出面容,说出名姓,自然是有恃无恐的。”
烟雨问道:“那是他的真实姓名吗?”
“应该是的,不然我想不出他的意图在哪?前几次见面他都是一言不发,显然是为今日做准备的。你出了今夜看到边城出手,什么时候见他真正出过手?”若江南问道。
“这么一说来,之前确实没有。”烟雨说道。“可我们联手,未必会输他。”
若江南打击道:“那也未必能赢。就他那手挑起竹鬼,再把竹鬼击飞,做得到不伤其筋骨。就连我都做不到。我的长鞭不行,你又可以么?弟弟。”
烟雨只有低下头,好像在思考着自己到底能不能做到。
“之前就听那人说过,边城很早就是组织里的人了。年月应该还不短。那么他这几年也未曾出手吗?这种成员频繁更替的组织,凭什么他可以活这么久?你想过没有。”
“是有些人退出也说不定呀。”烟雨辩解道。
“这个组织里面,岂是说退就能退出的。你还感觉不到吗?今后的任务,我们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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