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东子疑惑道:“为什么呀,师父。马大哥不仅给的银子比别人多······”不过,在看到赵武师的严肃的近乎生气的表情,他没有往下说下去。
小西子就比较懂事,他直接点头道,“我们知道了,师父。”他对于师父的话向来言听计从,不会质疑的。
小东子见状,也只有听话地点点头,毕竟这奇巧居的馄饨可是半年也吃不上两回的美味呢。
赵武师则是满意地点点头,面带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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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马秋辞没有坐在演武堂正中的椅子上,而是选择坐在最末端。所有长老开会座次,他也是坐在最末的这个位置。他习惯于练完武功之后,喝点东西,这些毛尖涩苦,在杯底沉浸,正是对于他的一种享受,也是一种警醒。
他用毛巾擦拭额头上的汗水,然后手捧着茶杯喝了起来。可惜,这毛尖的味道仍然不够苦,他呲了呲牙,闭上眼睛沉思着。他从一个小人物迅速上位,再从长老还要往上爬着,光有心狠手辣是不行的,权谋和武力也是必须的。而一定的武力保证他有些特殊的时候,不必依仗他人。要不下次就拿那个姓赵的武师练练手?他笑了笑。先前与那三人套近乎,不过是表面功夫。他真正要学的就是赵武师依仗的夺命招式。
突然有一种奇异的感觉涌上他的心头,这是一种不可言说,被窥视的感觉。
果然,他睁开眼,看到一个黑衣人坐在他同侧的相邻座位上。两人相对,却只有马秋辞一双眼睛,那人藏在一副面具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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