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消息?莫非朱家那个老东西出手了,去和琴帝打了一架?然后直接死翘翘了,导致寿宴变丧宴了?”燕东来不解问道。
“那倒没有。不过寿宴变丧宴是真的。一个叫徐庸铮的剑客,杀死了朱家两位少爷,朱家悬赏黄金五百两要其尸首,悬赏一千两黄金活捉此人。”
“我······”燕东来手中的茶还未入嘴,热气直扑脸上,他感觉到了些许烫意。
“你确定那人叫徐庸铮?”燕东来说道。
“千真万确,金意楼已经将此消息传遍天下了。”傅北辰点头道。
“五百两,一千两黄金。这可是不个小数目,已经悬赏多久了?”燕东来问道。
“差不多有七天了。”
那这已经迟了。燕东来听着回答,心里想道。
他眉头微微一皱,思索着对策。
自己那个便宜师父出了名的古板,这次来棋院学习,显然不是那个好糊弄过去的,给我拜了那样子一位古板的棋道教习。好在活捉那人的悬赏太高,这些个猎人应该会犹豫些许的。希望徐庸铮能挺过来吧。
“金意楼有没有发动日月镜?”
日月着,明也。镜者,显其身。故人在日月之下,无可藏身。这是金意楼对于悬赏者的最高待遇,他主动公布消息,天下有意者,皆可知其消息,然后赶去诛杀。
“那倒没有。”
燕东来仍不放心,提起笔来,笔走龙蛇,片刻功夫就是一封信。信的内容本身也不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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