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挠,单独宴请燕东来,场间燕东来喝了个酩酊大醉,然后借酒发疯,似流连勾栏瓦舍之徒。而方才小舟上面见面就是第四次。
他只道那梁王或者梁王千金看中了自己的身份或猜到了自己的家世,全不想自己身上有一份狂傲不羁的气概也能吸引到女子,尤其是梁王千金这类久居深闺,报有某种幻想的女子。不经世事的她极其羡慕燕东来的做起事来不顾后果的做派。
燕东来习惯作弄人,性格绝对是古怪,所以他绝不想着自己能受人喜欢。他站起来身来,又换了个地方,找了一把竹椅躺着,桌椅上铺着毯子,极为舒服。他左手中捧着几枚黑色的棋子,右手抓起几枚坚果,将坚果放入口中,然后一个个的果壳往外吐,那些果壳无一例外,都准确落到桌上的木筒里。
“最近这些日子,江湖上有什么趣事呀?”燕东来问道。
“我燕某人虽身不在江湖,可这心时刻牵挂着江湖呀,只希望江湖到处都是我的传说呀。”燕东来接着道,全然对自己的知名度没半点自知之明。燕东来这号人名,在江湖之上,一来没有讨教过哪个大人物,二来没有什么惊天的奇闻轶事,根本不会有什么名气。若是棋院也算江湖的话,那他的名气可不小,仅仅只是这半月时光,他就名传棋院,拳打内院弟子,脚踢梁王奴仆,气哭梁王千金这般,蛮横地没有任何道理可言。
“朱家老太爷贺寿。”傅北辰说道。
“是吗?那个老乌龟活了多少岁了?”
“刚及耄耋,八十而已。”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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