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祖之佩剑,我自当有义务追回。又恐冒犯琴帝陛下,特请观之。看我是否有资格取回先祖之遗物。”
这番话将自己姿态摆得极低,任谁也挑不出半点毛病出来。而他未说名姓,是因为若是今日他惨败,于名姓是大辱,若是侥幸能得琴帝刮目相看,那他的名姓何愁没人知道,今日之事迹自然会有人帮他传颂。
琴帝眯了眯眼,只不过旁人看不到罢了。
惊天剑就插在琴帝脚下,没有人敢去抢。
范钦臣一拍剑匣,屏落应声展开,里面有剑四柄。依次名为春分,芒种,寒露,冬雪。这四柄剑长短不一,大小各异。其中冬雪最长,芒种最短。春分最细,而寒露更是于剑身带了些许弧度。他双手持着两柄剑,分别是春分和芒种。没有人会去怀疑他能不能用四柄剑。
剑之一道,在于诚。从未有剑多剑少的区别,只要你够强。
所以他双手引剑,然后另外两柄剑寒露和冬雪则分别在一柄剑上盘旋。似燕子回巢前的嬉戏。人们这才发现那寒露和冬雪的奥秘,没有剑柄,没有剑柄的剑。燕子越来越快,那剑的形状开始模糊。
这是范钦臣最得意的一招。他手中双剑回旋,连带另外两剑,渐渐看不清楚实际,携带着凌厉的切割之意。就这样,他俯下身来,冲向琴帝。
琴帝手指微动,两指拨捻,范钦臣其中右手握着的一柄剑应声而断,左手的另外一柄剑也挣脱出手。他低头一看,原来他的左手已经被切伤了。那两只欢快的燕子自然就落下了,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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