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棋院,那他这到手的鸭子就算是飞了,他不打算就此放弃。
“纵使他是你收的弟子或者私生子之流,也不该如此是非不分,大庭广众之下胡来,寒了这天下学子的心。”宋教习比之欧琼的师父王教习棋力稍有不济,加之王教习近来有望晋升七道国手,作为弟子的欧琼也跟着脸上有光。所以此刻欧琼的言语不禁显得有些刻薄无礼。得罪人纵然不好,可若什么人都不敢得罪,那就与庸人何异?欧琼对自己这套理论颇为得意,而宋教习恰恰就是他可以得罪的人物,既然如此,他哪里还顾得上天地君亲师这个规矩。
燕东来点了点头,这欧琼说起话来倒是有些像自己那个师兄。此刻煽动起那些学子来,更是起到了效果,有不少人抗议着。
“对呀,如此作为,岂不是是个人就可以进。”
“我们不服,要宋教习给个说法。”
“你,你血口喷人,老夫一生行得端,坐得正,哪来的什么私生子。”宋教习有话也说不清,事实上,他平日里也极少和人争论红脸,多于棋盘打交道,面对欧琼的刻薄,他也找不到别的话来反驳。
“有没有,只有宋教习自己知道罢。”欧琼棋力或许比不上宋教习,可论口才,三个宋教习也比不上他一个。“毕竟,谁有个私生子会往外说呀。”
“我说没有就没有,宋某一生清白,纵使是有,也会自己往外说。”
人群中发出一阵笑声,得,这句话还不如不说,典型的越描越黑。
不过如此一来,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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