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老人随意问道。
那小厮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来,答道:“阁主料事如神。”
“且拆开,念来听听。”
这等机密之事,这叫殊儿的小厮已经不止一次接触到了。他熟络地拆开,就念了出来,那封信本不长,不一会儿功夫就念完了,而且信的内容也浅显易懂。
老阁主低头沉思,道:“看来是要回一封信过去了。殊儿,你就道汝之二弟子着实不入流,莫论凌烟,或天机难执。”
“再去取燕东来的资料卷宗,将其表面资料的密封程度降为乙等。”
“将徐庸铮的资料升为乙等,然后价格再提高三成。”
“去给少阳棋院的宋济送封信,让他好生等待。”
天机阁资料分为特,甲,乙,丙,丁各个不同级别,密封程度越低,就越容易被人得到,而且所花的价钱也越低。
僧多粥少,这肯定要打架的。老鬼,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就一个凌烟阁而已,怎么容得下二虎一狼呢?真要把我这阁子赔进去,你就不怕那些老家伙扒了你的皮?怎么越老越看不懂你了?这次派老二来到底是试探我还是试探他?
“罢了罢了,不想了。殊儿,你别忘了去回个信,省得那老鬼来烦我,我要补个回笼觉。一大早扰人清梦,不是个好后生。”老人言罢,真的沉沉睡去。
只不过,老人之言,或许为魏亭渊这个二弟子的一生做下了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