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得争。否则,像你这么疯狂的赌徒,不要说拿着那些可怜的筹码上赌桌,就连见赌坊大门的机会都不会有。”
“所以,我想让师叔助我。起码让我有上赌桌的机会。那样我才能拿出我的筹码。真要到了那个田地,我怎么也要保下凌烟阁数百年的基业,我不希望它就这样葬送在燕东来手里。想必您也清楚了,那个家伙他一贯喜欢乱来。”
老人的嘴角再度张开:“果然是个赌徒。说什么保下凌烟阁数百年的基业,这等借口实在是不入流。它若是要靠你这种人来保护,那才是天大笑话。到底这人还是胆子小了点,不过这骨子的味道,嗯,不会有错。有没有人曾对你说过,比起大权在握,你更适合做个赌鬼。因为你的骨子里,有的都是冒险的热血,赌徒的疯血。这东西说好也好,说不好也不好,是因为它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会把你的命都赔进去的。”
“凌烟阁数百年基业,你也知道数百年了,那你就该放心吧。也别整天挂在嘴巴里,显得很无知和庸俗。我们又不似个寻常世族,哪来那么容易就断送了基业。你连凌烟阁真正的根基在哪都不知道,谈什么保护?小兔崽子。”老阁主的话更加难听了,直言道魏亭渊的虚伪。
“那个燕什么来着,历任凌烟阁主,想来名声不显,江湖也习惯只闻其阁,不知其人。你又哪里知道,哪一任阁主没你那师弟行事无端?多了去了,荒唐阁子荒唐阁主,满纸荒唐,多得是。”
老人眼睑低垂,缓缓道来,不给魏亭渊开口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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