稔与小心翼翼。那少年明明年纪更少,身着白衣,动作依旧没有任何拘谨不自然,仿佛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楚瑞昭那小子没喊着拜公子为师吗?”卫靖边问道。
“真要拜我为师,那小子的资质也太稀疏平常了,再说,我身边有一个尽心尽力的你就够了,护卫这个职位,不在人多,在于人尽职的。”
“公子怕是小瞧了那人,楚瑞昭资质绝对算不上平庸了,按照楚家的态势,在那小子手上,会大有起色的。”卫靖边毫不吝啬对他的赞赏。
“那小子以后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这段路谁也帮不了他的!若他有心,以后我们终会见面。对了,洛阳那边可有回信?”少年的话显得有些老成。
卫靖边对此深以为是,能一见面将他的枪法指点出来十二路不合理之处,他对着江湖指点事宜,怎么样说话都不会是过分。
“只有四字,一封如常。一封无讯。”卫靖边没有追问书信中的四字是何含义,针对的是什么事。他的聪慧只有白衣少年知晓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