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下,打着守护寿礼的名头。徐庸铮不用想也知道,贺礼根本就不在这辆车内。车外阳光暖暖,车内也较为舒服,徐庸铮依旧没有选择坐在椅上,而是坐在木板上,靠着结实的木板,竟愈沉沉睡去。
那日的天气也像今天这样吧。
只是山中的路没那么好走,一路上的几人说说笑笑,什么时候自己才能再回到那般无拘无束呢?
记忆中的那几个人名就那么重要吗?
不,不重要,因为那些死去的人的脸早已深深地印在我的脑海里。
这就是我人生途中的里程碑,我又怎么可以拒绝?
我要在你们这一道道无名石碑刻上一个个血的烙印,不然,你们怎么可能瞑目呢?
徐庸铮的脑海里的无名功法在不断运转,他越发明白无名功法的不凡,就是心里就对它越发看重。就是不知道那个叫诡的家伙在我脑子里过的怎么样?
车厢里猛地一阵抖动,徐庸铮则是一阵悸动,如休憩于树枝的寒鸟汗毛竖起。
沐逸雅看到他的异样,担心问道:“你是否做噩梦了?怎么这么大的反应?”
徐庸铮摇了摇头,不说话。
“我以为你这般宠辱不惊的剑客,不会如此呢?”
徐庸铮睁开微微泛红的眼睛,瞬息间便回归到黑白两色,他不免笑道:“我又不是木头人,怎么会没有感觉呢?
“你不是木头人,有时却是连木头人都不如的哩!”沐逸雅打趣道。“我们此次前往南岭,势必要经过中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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