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意思。”黑衣人没有发出声音,却是在心底忍不住惊叹。这小子身上的剑诀也忒多了,这个黏字诀也太熟练了。那天所展现的剑诀,看来还不是他压箱底的东西。那么,年轻人,你的意境又打算什么时候出来呢?
“还有两招。”黑衣人依旧含着声音,低着头,他的手中短剑微微下斜。
这何止是只有两招,那手黏字诀恐怕就过了五六招。不过徐庸铮也不想深究,他明白,若是一个人真要找你麻烦,又岂能靠些口舌躲过去?
黑衣人的衣袖慢慢鼓起,左手紧贴裤子,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手中这三只银针没有任何光泽,他也知道,这是他自己最后的机会,不然今夜只能无功而返,下次就没这么好的机会可寻了。而无功而返,他很难对自己和那人交代。。
他的短剑笔直往前一刺,身形直奔徐庸铮扑去。
短剑只有他自己亲密几人可知长短,那么眼前这个剑客,对于短剑的认知自然是有误差的。无光泽的短剑潜于黑暗之中,随时可以取人性命。徐庸铮只有借着地上的不可见的影子知晓剑身长短。知晓了又能如何呢?刀剑者,尺寸偏差,就是生死的距离。
而徐庸铮依旧无法调动手中的名剑金戈。如待字闺中的官家小姐,倘若只经旁人一番挑逗,便立马生出惊羡之意,那就对不住之前享誉天下的美貌了。徐庸铮唯有继续自我安慰,将剑鞘当剑。既然小姐不以真面目示人,那么就把这闺房举于庭中,终究还是有些威力的。剑鞘自然无法用刺,用劈砍,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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