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诚可贵,自由价更高。二者当何选,叫人真烦恼。
其实真的难选吗?对于诡来说,并不难。他似乎早已看透人间,在他看来,自由若无生命作载体,那自由就像千里无垠的野草,虽繁茂却无地可容,所以浮萍如虚幻。一切都得基于生命,这才是诡的准则。在诡看来,并非所有东西都能高于生命。他本就是神魂一缕,再无肉身可舍弃。如今,难怪连这最后的一丝希望也要舍弃吗?
只不过换一方天地,找个人聊天,好生活下去罢了。诡这样安慰自己道。
“那何须要认你为主这么个苛刻的条件呢呢?”诡仍不死心,仿佛在试探着徐庸铮的底线究竟置于何处。
然而徐庸铮却不打算作任何解释,他转身就走,大有买卖不成,爷大有他处的买卖,没有给诡半点讨价还价的余地。
“你身为姜玄初的后人,应当光明磊落,不乘人之危······”诡说道。
“你剑气恢弘,剑势颇为不凡,不需要再多借外物助长······”诡大声叫道。
“唉唉,你的剑分明没有开锋,我可以帮你······”诡终于焦急喊道。
“我服了,我服了,我认你为主。”诡无奈道。
诡的多番话语,多番诱惑,奉承,谄媚,如雨丝般无孔不入,可这样的雨丝打在如石头一般坚毅的剑客身上,没有半点效果,甚至连一丝一抹涟漪都未曾激起。徐庸铮就好比垂钓翁杆下不上钩的鱼儿一样,显得气定神闲。
“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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