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师父?姜玄初那小子?”在感受到徐庸铮近乎杀人的凶狠目光后,诡只得赶紧改口。“他于其他正派都有所不同,离群独居,不随大流。可若是说除魔卫道,他却是最凶。嫉恶如仇仿佛就是他与生俱来的特质。他杀人最凶却不是杀人最多,一刀一剑的凌迟审判,这为他赢得正道名声,随之,使他的凶名更盛。所以,当时无论正道和邪道,都不敢轻易招惹他。若非他如此有伤天和乱杀一通,他的剑道应该能走得更远。”
“这种眼睛里揉不得一粒沙子的人,他后面的行为也能猜到一二,这并不奇怪。”
“当时正道,何止是沧桑二字说得尽的。为恶的享富贵寿绵延,寻求善名之风,大行其道。而真正平民,受贫穷命更短。杀人放火本就可恶,借为道之名行一己私事更是可恨。姜玄初与白星落三次交手,三次落败,屡败屡战,坚持不懈。其后姜玄初更是常年闭关,正道虚伪风气一路猖獗,也不知何时,他不声不响出关,见到人间惨状,怒而杀人后消失匿迹,正道对此也是缄口不言。”
“等到黑白两道定风波一役开始,他才出现,这次他却是为邪道而战。一场大战,二人入魔,下场是何其的凄惨。我这般的神物都被打得支离破碎,更不说武者血染峰霞,山峰夷为平地,河流易道而地裂。”
“再到后来,姜玄初重伤退去,隐在人间深处,不知所踪。”
徐庸铮听闻之后,感叹道:“难怪在那石壁之上,除魔为道,正乎己心!悲愤之意,充斥其间。刀剑锋芒凌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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