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恶的也下了地狱,远处的那山是红的,近处的山怎么就黑了?水是红的,瀑布怎么是白的?夕阳最后也是红的,彩虹怎么还是红的,啊,原来世界一开始就是红的。”
沐青笺状态癫狂,时笑时哭。
“白······星······落······”
徐庸铮冷眼旁观,看不清他具体神情。
“你还要演戏到什么时候?”
“我一手创立沐家,又怎么会演不了戏?几点眼泪换来立足东林,杀妻废子得以壮大沐家·······”
“看来你是个自私的人。”徐庸铮说道。
“这天下还有什么不自私的人?享誉天下的剑神都不惜割袍断义以全道心,更遑论东林江家,中州金意楼这类自私自利宵小之辈。”
简单几句,剑神,江家,金意楼。就是江湖几座大山,任何天才艳艳都绕不过的这几座大山。
剑神一手创立剑幕,留下传承,今天下剑客十之七八继承此脉。
江家,稳坐东林世家第一数百年。
金意楼,与天下所有人做买卖,做尽天下所有的买卖。
而在这人眼中,都是自私自利宵小之辈。显然每一个大家族势力崛起的背后都藏着平常人不知道的污秽,而他这神态似乎了然于胸。
“所以,你不惜行伤天害理之事,拘神养魂。”
“原来你知道了,你都知道了。”沐青笺的袍子一下子耷拉了下来。言语终于低沉下来。
“拜师学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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