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如此了。看来还是老道做的好买卖。只是这玄等实力的评估,还是有些不够看。”
“这莫非就是当年那个孩子?”黑袍老人问道。
灰袍老人不回答,不肯定也不否定。
黑袍老人再说道:“如此一来,你与审基的交易,我们就欠下清梧谷一小份人情了。”
灰袍老人神情自然,点头道:“这话却是错了,当初我只是对审基做买卖,并非与清梧谷,我还没老糊涂到那个地步,一个清梧谷主这些年,道迹难明,神秘莫测,行踪莫测,我是断断不想和这种人打交道的。倒是那个审基,眼看这天下势必将乱,他还算颇有些才气,就算不用我给机会,这天下迟早会给他个位子登台唱戏的,既然如此,不若我卖个顺水人情,也好助我做些事。到时候看他唱的如何就是。名士,谋士,看似一字之差,实则天壤之别呀。”
“其实这名声的来头其实还是不够的,若是庸铮这孩子,再狠点,杀了那梁雄与焰滔天,那才是真的天下谁人不识君了。不过也不怪他,他 本就不是个嗜杀的人。”
“能杀掉?”黑袍老人试探性问道,他极少显露出这番神情。
“杀不掉?”灰袍老人抠了抠脚,反问道。
黑袍老人不由得白了白眼睛,心想,那梁雄就算了,那焰滔天可是有名的扶摇榜十七,这么个有名高手又不是瓜瓜菜菜,怎么这么容易被你随说杀就杀的。
”杀不掉的话,那玄意剑真该呜鸣自断,好早些到地下见他的死鬼主人算了。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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