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你的小师弟,为人处事放荡不羁。你若学上一些,自然是有好处的。不过,令老夫头疼的是,这个顽劣徒儿,闯祸不断,何时何日才能懂得这个世界的规矩呀?”
姬云清淡淡笑道:“小师弟行事之法,弟子不会学。他也是早年历经变故,才会这般生性不羁,以后自然会好的,老师不必担心。”
不会学,也可以说是学不来。君子不学者,自然不是君子之风也。姬云清的回答显得极为妥当。
黑袍老人自然知道这其中的差别,叹息道:“细细想来,今日之人行事才算真的放荡不羁,不按常理。我三位弟子中,恐怕只有你小师弟在此,才会觉得相逢恨晚,嬉戏无间。”
姬云清低着头,并不作声。
日子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算太短。
待到日落西山,天色渐暗时分,姬云清才终于见到远处两片稀疏人影走来。
一个白胡子老头自远处走过来,他衣衫褴褛,那件灰色破烂道袍似乎是挂在他身上一般,步履沉重,步伐极慢,背上似乎背着不知名重物,导致他走得极慢。在他旁边还跟着个拄着长木棍,同样衣衫破烂的乞丐,那乞丐屋头垢面,黑不溜秋的脸上只剩下一对眼睛在发光,好家伙,原来是一对乞丐爷孙。姬云清再定睛一看,那个乞丐身后还有一头同样骨瘦嶙峋,瘦得可怜的跛脚毛驴。
人尚未到跟前,声音却先传来。
“他娘的,臭小子,你中午是不是背着老道又多吃了几口泥巴,现在怎么这么重?”老人的话语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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