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和我一战。”
徐庸铮嘴角一翘,左手轻轻拂过剑身,发黑的剑身忽然闪现出一抹诡异的光芒。右手轻轻拿起巨剑,剑传来声声微鸣,似乎是在为主人报不平。他身后渐渐起了白雾,他的身影越来越模糊。他的剑也越来越模糊。唯一更清晰的是他的剑痕。左一挥,右一撩。一挥一撩间,相互交叉,相互联通。就如一道封印的符印,也像此路不同的警告。
他就这样有条不紊的划着,不断的重复意味着熟练,也代表着决心。
他终于使出了他的意境,与破庙那一天不同,他今天很坚决,也很坦诚。
剑典有言,唯有大毅力者,可用剑断河水。
“剑意,断河流水。”
手中夺命枪,枪刃红转白。
他不再复杂将枪画弧了。而是用枪画圆。圆比弧更完整,也更加完美,同时也更加简单。
枪不断与空气摩擦着,似乎在火石上摩擦着什么。枪身变成了一道铁树,与火石不断摩擦着火花。火花闪耀着白色的光芒,炙热而致命。
看到梁雄长枪的变化,沐鹏礼诧异道:“铁树银花居然是这样的?想不到梁雄当年的传闻是真的。”
沐逸雅有些担心场上局势,因为白雾模糊了她观察的视线,她看不到徐庸铮那边的身形了,突闻父亲说话,她轻声道:“这就是梁雄的意境,当年还有什么典故吗?”
沐鹏礼小心解释道:“当年梁雄在江家待过一段时日,观看过青帝当年悟道石,用枪锤石,愤而不得,却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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