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实力的。”徐庸铮摘下了自己的巨剑,说道。
梁雄嘴角微微扬起,然后平静道:“枪名夺命,重二十四斤,饮血上千,血刃银身,出则见血。”
徐庸铮也有样学样,正经道:“剑无名,不知重,沾血无痕。”
梁雄会心一笑,很欣赏年轻人的直白。可是欣赏不代表会手下留情。他凝势于枪,人枪渐渐合一。枪的煞气使他整个人看上去不在萎靡,而是显得狠戾,像杀人的刽子手。他一瞬之间也找到了当年熟悉的杀戮感。
当夺命血枪第一次和巨剑相触时,这把巨剑就炸出一串金石撞击声。
徐庸铮明白,这是梁雄气劲过盛导致的。
梁雄战意现在最盛,显然不打算放过这般好机会。他的枪起初只有刃是翻动的弧,那弧越来越大,犹如猛兽张开的血盆大口。徐庸铮只能奋勇的挥动巨剑来抵挡,十分被动。
后来,梁雄的银枪枪身也渐渐弯曲了,转变成了一个大弧,和枪刃的小弧相互辉映,散发出一种美丽的光环,使人不由自主的想去触碰一下。这种美丽是致命的。
徐庸铮不知道这正是梁雄的本命枪法,但是心里的声音告诉他,这种枪法不会停歇,只会越来越强劲,因为它快要接触到以势借力的地步了,这种枪势哪里会有穷尽的时候,这种力量又会持久到什么程度?
他心里没底,却不打算犹豫,将劲道注入手中巨剑中,奋力朝红色漩涡里劈砍去,你若是个风孔,我就断你的风口。你若是个水涡,我只能将剑做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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