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道:“不然,沐家还能有谁,和柴桑贼如此熟络呢?”
另一处,东林一处僻静山路上,一驾马车终于驶出茂密的林间,来到稍显宽敞的路上。多年未曾动手的梁雄此刻却是有些病怏怏的,脸上浮现出苍白色,在膝盖处盖了一条不厚的毛毯,此时季在初春,沐五爷哪怕不是一个习武之人,也能看出梁雄有些虚弱。梁雄手里依旧拿着酒袋,酒袋里的酒在颠簸的车上哐当哐当地响着,他觉得很动听,这种声音对于一个酒徒来说很是动听。
沐五爷则端坐在马车另一侧,脸上甚是不满。他满脸不屑地说道:“想不到柴松贼这般不顶用,实打实百两黄金都换不来一个弱女子人头,以后若是还有脸面在东林逞能,我们沐家铁定不买账。”
梁雄挑了挑眉毛,苦笑道:“盗贼向来言而无信,五爷不必多加计较,只要我们能安全离开就好。”
沐五爷撇了撇嘴,仍是抱怨道:“这次若不是那个青年剑客,这件事就不至于会这么棘手。当初我就不该同意将那小子收入护卫团,早看出了那小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梁雄拧开酒袋,浅浅的尝了一口,轻声感叹道:“意境级呀,这么年轻的意境级别高手,我只是很好奇他的师承是什么。如果是中州剑幕那群怪人的弟子,就不足为奇了。那样我看沐五爷也不好追究。剑幕那群怪人,做事情向来只随自己心意,不讲究道理的,都是疯子。”
沐五爷低头沉思片刻,咬牙说道:“若真是中州剑幕,我们沐家也只能自认倒霉了。说到底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