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我才高八斗却也是不得不愁啊,近日来这眉头一直打皱,不知是什么征兆。思来想去,也就只是将女儿送去磨炼一事可令我担忧。这事本应二哥要求,也是征得我同意。二哥这是迫不得已啊,如今江湖多变,他有意将下一辈推向前台,恐怕等到沐明修习归来,过两年就能名正言顺继承大统了。这么看来,咱们女儿这次只怕充当问路石的角色,”
那妇女相貌并不算出众,却别有一番韵味,她放下手中的针线活,望着沐鹏礼笑道:“老爷,你当初岂止是不得已呀,莫不是大哥五弟亲自推荐,恐怕这份差事也到不了女儿身上。再说咱们女儿你还不清楚,这小丫头从小要强,小时候被沐明欺负,也能记恨两三个月,愣是没理睬沐明,最后不是二哥亲自登门,沐明自己道歉,我看着妮子指不定能记恨好几年,这一点,老爷,我得说说你了,她可是完全是继承了老爷的犟脾气。也难怪外界说老爷年轻是如何的......”
沐鹏礼尴尬的低着头,端起茶,一直嚷嚷着喝茶喝茶。
此时,窗外飞来一信鸽,伫立窗前。妇女熟稔的拿出了书信,递到了沐鹏礼面前。
沐鹏礼仔细查看后,脸色不变,却是挡不住眉头微微地皱起。
待到看完全部信息,沐鹏礼大惊而起,却还是强做镇定,平淡和妻子交代道前去面见二哥,可是这一切怎么瞒得过自己的妻子,但是他不想让自己知道,就不去过问,这就是她作为妻子的职责。她赶忙说道:“老爷,快去吧。”
你怎地好生糊涂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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