斧,挑了挑眉毛,也就宣告了沐逸雅的死刑。
一旁的山斧不情不愿地站起身来,耷拉着脑袋,也没有表示任何不满。待到他走向沐逸雅身前,心里却是一阵滴血。多好的富家大小姐,细皮嫩肉的,要是俺山斧能……他想做的此刻自然什么都不能做,只能做大当家要他做的。他倒也不是怜惜沐逸雅性命,只是色心又起,妄想着能享受这艳福而已。
他没有回头去看大当家的眼色,不用看,也知道,是浓到化不开的冷漠,对他人生命的漠视。
他眼睛微眯,紧了紧手中的斧头,汇聚全身力气,就是一斧头劈将下去,仿佛连带着劈山之力,无情将花朵摧残。
沐逸雅惊慌失措,尽显临死前的挣扎,大声叫道:“不要,谁来救救我?”
梁雄在一旁看着,手中的酒袋微微颤抖着。他拔开了酒塞,然后慢慢放在嘴边。
当年,那个女子,是否也如眼前这个女子这样求救,也这般无助?自己当初又在哪里?是修习枪法么,还是在外游历?
还是年代太久了,我怎么就记不清楚了?
斧势迅疾,眼看要将沐逸雅一分为二,剁得血肉模糊。
就在此时,一旁两颗石子飞出,只传来一声闷响,电光火石之间却引来两声尖叫。
其中一声是震耳欲聋的尖叫,以及另一声猝不及防的呼痛。
前者自然是来自从斧头下捡回一条命的沐逸雅,她极尽女人喊救命声之嘹亮,几乎响彻了整个破庙,不知惊了多少野兽的狩猎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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