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下。”
这时候头戴纶巾的书生说道:“沐家小姐言重了,我们柴旗盗贼本就为财而来,无意起干戈。不过,以沐家小姐的身份地位,小小的三千两不为过吧。”
沐逸雅淡淡说道:“三千两倒是简单得很。只要······”
此时为首那人终于开口,声音稍显低沉,打断沐逸雅的谈话,道:“黄金。”
短短两个字,却是有股不容商量,不容置疑的意味,所谓的上位者的气势便是如此。
他说是黄金,就必须是黄金,也只能是黄金。
一旁的沐五老爷却是气的直跳脚,三千两黄金,相当于沐家一年的收入。这对如今本就势弱的沐家无疑雪上加霜。他忍不住破口大骂道:“果然狮子大开口,此等生计买卖,你们就不怕遭报应吗?我们今天就是鱼死网破,也绝不会答应你们这帮蠢毛贼的要求。一条人命三千两黄金,简直丧……尽……天良,你们休想……”
为首那人漠然说道:“若是论到这般如虫儿吸血的本事,我们还真是比不上你们沐家的。”
提宣花板斧的中年汉子已经走下马来,他性格天生毛躁,听到自己当家的要求被驳回,一个箭步上前,右手倒提斧柄,就是往沐五老爷冲去,顺势往下一砸,就要将他劈成两半。
一旁的梁雄身形忽动,脚底向后一踹,身形猛然一动,直冲那提斧中年汉子而去,猛地一脚就要砸向斧面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