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姿态实在谈不上顺眼。若非父亲谆谆教诲,“嬉笑怒骂,皆藏于内,不露声色已久,尝以微颔而应”,加上这些年的修养,恐怕她也没没这番淡定,而是对梁雄敬而远之了。
沐逸雅转头瞥了一眼身后不远处背剑男子,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
这男子只能算是穿着干净的蓝色长衣,外貌和英俊潇洒拉不上半点关系。她也很难理解梁雄所评价这人赤子心诚一剑客的说法。在沐逸雅看来,这人只是个无比自大,装神弄鬼的困顿江湖子弟,有可能过着有一顿没一顿的潦倒日子,不知从何处配着柄不知钱财的断剑,干着护送的小活计,幸亏自己这次出行雇佣了他,不然他指不定就得饿死街头,真要有一天死在哪位知名高手的手里才好呢。
换言之,他在沐小姐眼里,就是一头平凡可怜的江湖丧家犬。
断剑男子起初闭目凝神,看似在颠簸的马背上修行,此刻他似乎感受到沐逸雅的视线,微微睁开眼,再低了低头。
沐逸雅轻笑一声,转头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