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芸儿突然叫了一句,打断了赵景岚的话,“景岚姐姐,方才齐公已经认输,何必咄咄逼人?”
“嗯?”赵景岚惊讶的看了一圈他们,又同情的看着齐公:“你们竟然是不同意齐公之观点?我认为齐公所言比圣人所言更言之有物啊,你们莫不是嫉妒齐公?想将功劳占为己有?若是如此大可放心!我定会向圣上禀明各位的所思所想。”
......瞧见赵景岚的疑惑和正气,那一瞬间,整栋楼的人都想打死她。
之前带着景岚出来的同僚更是露出我跟她不熟的模样。
他们自然想承认齐公所言乃是正确,可宫里的张贵妃不乐意。她不乐意,圣上就会折磨他们这些无辜之人。
于是一个个的又是举例,又是排比,又是写诗,告诉赵景岚这个被养废的官家女:
女子与男子一样,只是所能做的不同而已。比如古有花木兰,现有张贵妃。
又写了无数赞美女性的诗歌,其中大部分映射宫中的张贵妃。
就连三皇子都老实的写了几首赞美母妃的诗歌。
这才勉强让赵景岚相信了他们的观点。
见赵景岚终于相信,他们竟然不约而同地在心中升起了开心之感。
不等他们开心太久,按照惯例,最后胜出的人可以留下笔墨在得意楼,这次自然是推让给了赵景岚。
赵景岚:“你们真是好人啊!我琴棋画样样不通,也就字能看一眼罢了。你们不仅告诉我人生道理,还让我在得意楼挂上字.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