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比如这一幅《青丝白发》便是今科状元所书......”
景岚看去,只见字与字之间相连将断不断,一股狂意从字上展现。
另有人悄悄拉了一下给景岚解说之人:“你可消声,你不知赵景岚乃是一小官之女?能有什么见识?”
第一个解说之人闻言尴尬的朝景岚望了一眼,然后换了话题。
全程景岚仿佛没有听到一样,一直到入席,大家喝了几杯酒,话题打开,这才发现景岚虽然话不多,但是每每有所言论,并不是浅薄之辈。
酒到尽兴,外面突然热闹起来。
似乎是丞相之女上官芸儿和三皇子一起到了得意楼。
同僚一时都激动起来:他们虽然有了官职,却不是什么好差事!
若是能搭上三皇子这艘船,说不定能有所收获。
一个个出了包间,第一个给景岚姐解说的那个人,见景岚不动,叫了几声,被人拖走了。
他们出去得正好,上官芸儿正在反驳一酸儒:“圣人言:躬自厚而薄责于人,则远怨矣。 齐公所言太过浅薄,女子虽不能为国家栋梁之才,可君不是女子生乎?君之母不为女子乎?君之女难道亦为齐公口中短视不堪重用之人?”
这三问在这男权世界,无异于歪门邪道,众人不免将异样的目光看向上官芸儿。
只有三皇子目光灼灼,看向上官芸儿眼中全是欣赏。
在二楼的包厢内,也有一人对上官景岚颇为关注,听到她所说的讲解,忍不住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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