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能让其他人看到我这个样子。”赫敏收回视线,让自己背对着秋张那桌,声音里还带着些隐约的鼻音,但她的心情已经平静了下来。
她把冰块贴脸按压着,看向查尔斯:“不然他们就要觉得我和你之间有什么了。拉文德就特别喜欢捕风捉影。”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眼前头发和脸都有些湿漉漉,脸颊还通红,浑身散发酒气满身狼狈,却冷静地拿着冰块敷脸避免和熟人接触的小女巫,查尔斯忽然觉得自己才是那个喝醉酒的人,他的胃里升腾起了不舒服的感觉,待在此处让他感到非常拘束和别扭。
“我的胃不太舒服。”赫敏轻轻嘟囔着,“肯定是因为酒精的原因,酒精对胃特别不好,我不该喝这么多酒的。”
“但是我想起了一首诗,你知道吗?一个麻瓜诗人写的。”赫敏睁着亮亮的眼睛看向查尔斯。
“在我邀请你之前,
已有浓郁的蝴蝶,
穿过我阴暗的胃胄,
从胸肋间缓缓踱出。
被鞣制的孤寂,
胆怯而奢侈。”
她的声音低低的,诗句混杂着些许酒气,从她的唇间溢出。
“他把喜欢,比喻成胃里有一堆蝴蝶。”赫敏闭上眼睛,把冰块压上眼眶,“我想那应该和醉酒差不多,人喝醉酒的时候,总觉得自己的胃里有东西。”
他的比喻很贴切,查尔斯心想,我的胃里,现在就有一百多只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