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用来当作仓库所在,谁知上个月一个闷热的午夜,忽然起了冲天大火,火势如流云飞瀑一般无法扑救,据说当时西安全城都被映红了。所有的军粮和马草都被这场火烧了个精光,一同遭殃的还有放在一个大场里的马车、被服、火药、伤药等辎重物品,都被火神娘娘收了去,光拉车用的骡马就烧死了一千多头。
“是意外,还是……”古平原对当地的事情也知晓不少,知道僧格林沁是来剿捻,那么粮草被烧,莫不是捻子动的手。
“不知道,没逮到人。不过这下子,陕西的商人可倒了大霉了。”
朝廷对于大军虚靡军饷却不能出兵剿捻很是不满,频频下旨来催,把个僧王气得火冒三丈,军中日日都行军法
僧格林沁带了多年的兵,深知缺粮断水谁也带不起兵,就算成吉思汗再世,忽必烈复生也没用,别说打仗,不出三日非哗变不可。军饷可以欠,兵粮却欠不得,还有战马,要是不上草料,蹄子就软,更是上不了战场。看起来非向眼前这个人低头不可了。他忽
第二天入了城,古平原把如意和常玉儿主仆送到泰裕丰西安分号住下,事情安排已毕,便携王炽一同来赴宴。苏紫轩说得不错,这家同盛祥老饭庄真是名声在外无人不晓的百年字号。古平原只稍一打听,便在三晋会馆不远处寻到了这家起了二层半楼的大饭庄子。苏紫轩与李钦早已等在楼下的散座,众人寒暄几句,便一同入了二楼的雅座包间。
这几个人其实都没什么胃口,心里各自打着主意,李钦的脸色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