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而高兴起来,“我来这舒五家好几回了,方才得见这崔都知一回。今日真是运气好,误打误撞居然碰上了。”
余月亭让他们说的云里雾里,也大致猜到了此处是青州有名的妓馆。许是个中规矩吧,妓馆不挂门匾,只挂各家鸨母的名号,今日进的这套宅子便是“舒五”家的。
至于那位崔都知,大概是有名的妓娘吧。
见余月亭一脸疑惑,方鸿笑着向她解释,与余月亭猜测的大致相同。
方鸿道,“妓馆中地位最高的称为都知,这舒五家妓娘共有十来位,其中最有名的便是这崔都知,但凡她一露面,其他妓娘都得服服帖帖低头听管教,便是鸨母也得让她三分。”
余月亭来了兴趣,“想来应当是位绝色女子了?”
温衍神秘一笑,“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婢子领着众人进了用来摆宴开席的大堂。此处热闹得多,几人挑了个临窗的席位落座,温衍掏出一个银角子递给金莲。
金莲招招手,两个花容月貌的女子上前,娇声软语,柔顺地在一旁侍酒。
一个女子将酒递到余月亭嘴边,柔柔唤了句,“郎君请用。”满眼皆是娇媚。
余月亭浑身不自在,伸手接过酒杯,朝她笑笑,“我自己来。”
女子也不恼,垂眸一笑,雏鸡自己见得多了,头回来一个比一个青涩,几杯酒下肚就露了原形,扯着袖子不松手,等到进了房里,更是什么穷形丑相都现了出来,丢一只鞋过去让他叼回来,就没有一个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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