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鹤州定下来。
这段故事阿爹时常提起,每每提起,总是感慨万千,一提起弩族就咬牙切齿,恨不能生剐了他们。
他眼中总有泪光隐隐,总是叹着气说道,月亭啊,你不知道,战乱害死了多少人,多少人再没能回到故土。
余月亭彼时年幼,尚不能理解阿爹话语中的沉重,只是听到有人回不了家、见不到阿爹阿娘就伤心难过,也跟着哇地一声嚎哭起来。
每每这时,阿娘就埋怨阿爹,说月亭还小,同她说这些做什么。
阿爹把眉一横,脸冷下去,身为北周人,自然要铭记北周历史,若本国历史都不知道,这等忘祖失德之人,又怎配为北周子民,怎配受到抗击弩族、保家卫国的英雄将士们的庇护?
余月亭不禁有些疑惑地看向顾云安,他这口吻颇像阿爹,可他年纪尚轻,看来也不过同二哥一般年纪,二十出头而已。
与他年龄相仿的世家公子都正忙着玩乐呢,他怎地如此感慨良多,真是个老成的少年。
余月亭正要开口打趣他,看了看顾云安落寞的神色,硬生生将到嘴的话咽了下去。
顾云安看着四下里忙忙碌碌的农户,嘴里喃喃道,“这太平盛世,值了。“
半晌,他垂下头又深深叹了口气,看不清神情,只喃喃自语道,“值了啊—”
什么意思······
余月亭听得一知半解,正欲再问,不远处田埂边上传来了一阵阵喧闹争执的声音。
二人顺着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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